春色满园中短篇肉文合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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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12(2/2)

的嘴唇撑开她的唇,舌头探了进去。贾敏显然没有见识过

    法式热吻,不知所措地愣了一会儿,然后本能地开始反应,进步神速,两条舌头

    搅在一起,吸吮着舔舐着。

    他狂野地探索,她热烈地回应着,两人口舌缠绵了良久,何天宝沿着她的嘴

    唇、面颊、下巴、脖颈一路向下吻去,面前白花花是浑圆硕大的两个,头脑

    昏沉,张口含住,吮吸啮舔。

    假凤虚凰,也不知缠绵了多久,何天宝忽然意识到,自己的已经从短裤

    上沿挤了出来,自己的双手正握住了母亲的腰臀,往自己的上摩擦。

    贾敏一边假装叫着床,一边扭腰躲闪: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阿宝,你知道

    你在做什么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声一声声钻进耳朵,滑嫩的腰肢在手中身下

    转动,何天宝热血如沸,低声说:「我又不是童男子,当然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是你妈妈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
    这句话入耳,何天宝忽然感到一种从未体会过的罪恶感与兴奋感,嘴巴放开

    了母亲的,紧紧压在母亲身上,低声说:「我们只是在做戏给他们看。」他

    下体更加快速地摩擦着,隔着薄薄的两件内裤,他清楚地感受到她花谷的起伏,

    耻毛的轻微刺感,还有,内裤下已经湿了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嗯……你不要假戏真做……」何天宝胆子更大,掀开薄被,双手去

    褪贾敏的睡裤。

    贾敏并没有真的反抗,任由儿子脱去自己的裤子,露出圆滑的臀部和两条笔

    直的腿。

    何天宝分开贾敏的腿,从后面硬邦邦地顶上去。

    贾敏微微挣扎。

    何天宝情动,压住贾敏,在贾敏的股沟间乱撞。

    「不……」贾敏小声说着,虚弱无力地反抗。

    撕扭中两人面对面抱在了一起,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何天宝吻住贾敏的嘴巴。

    贾敏开始回应,又停住。

    何天宝发现自己的双手正在揉捏着母亲的,久旷的涨得无比粗大。

    他双手沿着贾敏的胸乳腰腹向下,开始往下拉母亲的内裤。

    贾敏又开始躲闪。

    何天宝用自己的胸膛紧贴贾敏的,将她上身压住,嘴巴离开贾敏的嘴唇

    半寸,低声说:「你也想要的。」贾敏看着儿子,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看

    得到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的轮廓。她柔声说:「我们这样……已经不应该……我

    们不能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们的身份可能曝光了,你可能要回根据地,我也可能就要回南京或者重

    庆……我们可能明天就不会有再见的机会……」何天宝喘息着说,「我们可能明

    天就被捕或者死去——你真的在乎什么禁忌么」

    「你会后悔的……」

    贾敏的声音忽然截断,何天宝的手强行伸进了她的内裤,一根手指插入了她

    湿润的下体,娴熟地摸索到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的兴奋点。

    贾敏忽然停止了挣扎,抚摸着何天宝的胸膛,说:「冤家,你来吧——今晚

    的事情,只有我们两人知道。」

    何天宝拉掉了母亲的内裤,说:「嗯,只有今晚,只有我们两人知道。」贾

    敏屁股顶动,不知是闪避还是迎合。何天宝的忽然找到了花径的缝隙,挤了

    进去。

    她的胯间已经是一片湿润,他粗大滚热的分身一下子就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贾敏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喜的叫声:「啊!」又低声问:「小宝,你知道你

    在干什么吗」

    「干你。」何天宝含住贾敏的嘴唇,坚定地低声说,捅了几次,感到母

    亲起初有些干涩的花谷里迅速湿润起来。

    何天宝低声重复:「我要干你。我们虽然是母子,虽然南辕北辙,虽然身处

    黑白两边,但是我想要干你。我知道我们的约定。但是我更知道我们有今天没明

    天,更没有昨天。此时此刻,我只知道我要干你。」贾敏浑身颤抖,叹了口气,

    幽幽地说:「轻点儿,冤家。」何天宝缓慢而坚定地着。

    贾敏的下体越来越湿,咬着枕头,不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何天宝从贾敏的身体里退出。

    贾敏仍然沉默,弹性十足的屁股却不满地扭动着。

    何天宝把母亲翻过来,把她上身剥光,伏在她丰满的胸部上,舔舐着她的乳

    尖。

    贾敏双手抚摸着儿子的上身,忍不住说:「快点儿……」

    何天宝问:「快点儿什么」

    「快点儿进来,进来……」

    「进来做什么」

    「进来……干我,干我……」

    何天宝再次进入,把母亲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肩头,凶猛地狠插。

    贾敏迷乱地叫道:「太大了……太猛了……你太厉害了……干我……干死我

    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她忽然伸手死死按住何天宝的肩,挺直下体,收缩,

    发出一阵的吟哦。

    何天宝感到贾敏泄了,停止动作,放下她双腿,趴在她身上,去吻贾敏的嘴

    唇。

    贾敏这次泄得好厉害,浑身颤抖,床褥浸湿,脑子被快感冲晕,过了良久才

    恢复意识,发现自己正跟儿子热烈地舌吻。

    贾敏侧开脸,避开嘴唇。

    雨点细密地敲窗,他的吻春雨般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贾敏闭着眼,感应着儿子在自己体内温柔的运动。

    他双手扶住她脸颊,扳过她的脸,吻她的唇。

    贾敏轻轻张口,咬了儿子嘴唇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退开,立刻卷土重来,更凶猛地吻她,把舌头伸了进来。

    口舌缠绵,情迷意乱。贾敏迅速掌握了技巧,卷起舌头迎合何天宝的抽送,

    像是用舌头一样。

    何天宝又开始缓缓地运动起来。

    贾敏低声说道:「你快点儿吧,快点儿射了吧,这种事做得太多,对身体不

    好。」

    何天宝说:「我哪里做得太多了简直是禁欲的和尚。」贾敏笑啐:「呸!

    你就是和尚,也是下流小和尚。」贾敏低声哀求:「冤家,求求你了,我……我

    下面真的不行了。你快点射了吧。」又轻轻说:「射在外面,别让我怀孕啊。」

    「好!」

    她这样婉转告饶,只让何天宝兴致更旺,暴风骤雨般地连续进攻着。

    贾敏喘息着说:「疯子,你真是小疯子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是小疯子,你是大婊子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是婊子,操我,操我。」何天宝接近顶峰,他咬牙要抽出,贾敏紧

    紧抓住他的屁股,说:「唔……射在里面……」

    「别射在里面」

    「射在里面!射在里面!给我,我想要啊!」贾敏眼神发直,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何天宝笑:「你可能会怀孕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会的,我都快四十岁了,很难怀孕的,没那么巧,我不管了,我想要怀

    孕……想要被你搞大……我要!我要!我要!」

    母亲扭动身体,胡言乱语,手里拍、打、抓着儿子坚实的屁股。

    这一次何天宝更持久,干了可能有一个小时还没射。

    「好小宝,好少爷,我看你是没的可射了,放我走吧,过一会儿你自己就软

    了。」贾敏苦苦求饶,想要逃走。

    「谁说我没的可射了!」何天宝焦躁起来,把贾敏的长腿扳起来折在胸前,

    将她整个人团成球状,整个抱在怀里,双手握住她双肩,猛力急速狠插,说道:

    「想让我射,你就叫,使劲叫。」

    凶猛地冲击起来,撞得贾敏嘶声尖叫,这一轮疯狂的冲撞与叫喊持续了好一

    会儿,何天宝注意到贾敏的挣扎不是男女亲热时的耍花枪,才停止行动让她展开

    身体,问:「我弄疼你了」

    「我快四十岁了,又不是天桥打把势卖艺的小姑娘,哪儿有这么软和——也

    就是学戏见天翻跟头一字马的那些才能受得了你这么折腾……你干什么」贾敏

    发现何天宝又蠢蠢欲动,惊叫起来。

    「再忍会儿,我还差点儿。」贾敏哭了起来,说:「冤家,儿子,求你射了

    吧,我觉得下面被你烂了……」何天宝将她双腿尽量展开分在两侧,双手紧紧

    抓着她的,把她白白的摆成一个大字,按在床上不让她动,挺腰冲刺,

    连捣了几百下,终于再次喷射,疲惫而满足地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射精之后,何天宝仍然留在贾敏泥泞的花谷里。

    两个人像是两摊泥一样叠在一起,大汗淋漓地一动不动,只是喘息,过了几

    分钟,才开始热吻起来。

    「这次丢人丢大发了……」贾敏从中恢复过神智,捂着脸自己吃吃笑,

    「半条胡同都听见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那花旦嗓子还半条胡同撑死半个二十四号院。这也好,不管咱们周围

    这几家到底是不是特务,都不会有人怀疑我们是假夫妻了。」

    何天宝笑着说道:「国共合作,作爱的作。」

    贾敏望着夜色里苍蓝的纸窗,问:「小宝……你后不后悔」

    何天宝说:「我知道你是我的敌人,我知道你是我的母亲,可你就是让我迷

    恋。」

    他再一次吻上她的唇,一个比上一次更长的长吻之后,他说:「我不后悔。

    可能是因为俄狄普斯情结,也可能是因为身临绝境,所以特别疯狂地想要传宗接

    代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俄狄普斯情结」何天宝说:「这是个德国心理学家的理论,认为所

    有男人在潜意识里,潜意识就是我们说的心底里,都在某个年龄段对母亲有一定

    程度的两望。这个名字来自一个希腊神话……」

    何天宝说着杀父娶母的希腊神话,说到俄狄普斯跟妈妈生了两个孩子,何天

    宝仍然贴在贾敏屁股上的又有了活力。

    贾敏大吃一惊:「这么快」

    「拳怕少壮么。」何天宝搂住贾敏的腰向后拉,将她丰满的屁股凑近自己的

    ,轻松地进入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贾敏惊叫起来:「你……你……你还怎么这样大,这样粗你刚才到底射了

    没有」何天宝听到这话,来了动力,翻到母亲身上,双手分开她双腿,挺着上

    身硬邦邦地冲击起来,撞得贾敏哇哇叫。

    第二次比上次更持久,何天宝连续撞了几百次撞得贾敏泄了身子,自己还金

    枪不倒。

    「停……停……停一会儿,让我歇歇,否则真的要死了……」何天宝放慢了

    动作,趴在贾敏身上亲吻她的。

    贾敏抚摸着他的头发,吃吃笑:「跟小时候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把我当小孩子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小孩子!」何天宝挺身而起,又开始冲

    锋。

    「停停停,饶命饶命,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大爷,大爷饶命,让我喘喘气。」

    「还笑不笑了」

    「不敢了,我本来也不是笑你,是觉得咱们俩这样,怪怪的,真的挺好玩儿

    的。」

    「八旗子弟,老想着玩儿——认真点儿。」

    「行,我认真地……」

    贾敏抚摸着儿子汗津津的胸膛,想到认真二字,又要笑起来,立刻板起脸,

    问:「那我们说点儿正经的——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打坏主意的」

    「第一次见面那天,我搂着你从辉子面前走开,手摸到了你的腰和屁股。我

    当时就下了决心,一定要到这样的腰和屁股。」何天宝毫不犹豫地说。

    「呸!色狼!」何天宝问:「你呢你为什么会肯跟我上床的或者你根本

    没把我当人,只是在献身你们伟大光辉的事业」

    「献身革命只是顺便的事情,主要是因为你改了名字,不叫何小宝,姓车名

    由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」何天宝在南方长大,又有九年没见过贾敏,北平话生疏了很多。

    「轴啊。」贾敏吃吃笑,「你每晚猴在我身上蹭啊蹭的,我拧不过你,心想

    索性让你痛快一次算了,男人嘛,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,都是睡不到的时候当

    宝,睡过就烦。谁想到你胃口这么大,痛快起来就没完没了……」何天宝被她说

    得越来越有兴致,用肩膀架起她双腿,打算猛插几百下再说。

    「小宝,妈妈真的不行了,你快点儿射了吧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得说点儿刺激我的话。」

    「说什么」

    「说我是你男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我男人。」

    「说你是。」

    「你才是……啊!啊!啊!啊!啊……我是,我是……我是……」

    何天宝一阵猛冲,冲得贾敏开始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「说你喜欢我你。」

    「说你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是你的……我是你的女人……我是你的妈妈……我是你的宝贝……」混

    杂着娇喘和呻吟的胡言乱语中,她好像又泄了一次,里发出噗嗤噗嗤的

    水声。

    「小宝……小宝……我腿疼腰也疼妈马上四十了你饶了我吧。」何天宝咬牙

    努力,终于停下喘气。

    贾敏怯生生地问:「射啦」何天宝把贾敏架得更高,大白屁股悬空,边插

    边说:「抬头看着。」

    贾敏头一次试这个,茫然地伸着脖子看,看到儿子的根部插在自己

    中间的场景,被震住了,呻吟着感叹道:「好粗……真是太粗了——要被你捣烂

    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那你还要不要要不要儿子的你的逼给你看」

    「要看……我要看……天啊,太粗了,儿子,你太粗了!」

    「噗嗤!」

    「噗嗤!」

    「噗嗤!」

    「我太快活了!快活死了!死我吧!啊……啊……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