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色满园中短篇肉文合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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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伏北平的间谍母亲8(2/2)

不好收场。」两人照常洗漱了。何天宝手揽住贾敏

    的腰往房里走,说:「我们回房。」

    贾敏跟着做戏,吃吃笑说:「你喝醉了……嗯……哪里就急成这个样子」

    何天宝说:「我是醉了,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醉。」

    他的手半真半假地揉搓着贾敏浑圆结实的屁股,胯下已经硬邦邦的了。

    两人相拥着进房,倒在床上,贾敏放下帐子,背对何天宝脱去了旗袍,又帮

    何天宝脱了外衣外裤,拉过薄被,盖住两人。

    此时两人都是半裸,肌肤相亲,拥抱缠绵,两具身体都变得滚烫。何天宝忽

    然清醒了几分,将下身压住掩盖自己的丑态,保持跟母亲的距离,开始摇床

    了。

    贾敏忽然低声说:「那人就在窗外。」

    何天宝问:「你会不会看错了」

    贾敏抱住他一滚,自己翻到上面,大腿蹭到了儿子滚烫昂扬的下体,若无其

    事地挪开,低声说:「你自己看,左边窗子下面。」这房子还用纸窗,左边窗子

    最下面的一个格子果然破了个洞,窗外隐隐有个影子。

    「会不会是街坊住了个流氓」贾敏说道:「我们这里四面楚歌,都像是特

    务,哪个像是流氓」

    何天宝敞开喉咙发出一声色迷迷的笑,又翻身压住贾敏,说:「我们随便搞

    搞,装睡算了。」

    贾敏咯咯娇笑,低声说:「什么……随便搞搞真难听。」

    何天宝猴在她身上,加快节奏摇床,说:「那我说,随便演一出春宫」

    贾敏闭上眼睛躺着,好像害羞了一样,低声的说道:「随你混说吧——啊糟

    了!」

    「怎么」

    「我们刚才笔谈的纸笔,还在堂屋桌上。」

    「他不会这么大胆子摸进房来吧」

    「隔窗望上一眼也很可疑——他似乎已经不在我们窗外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有个办法,就是……得罪了。」何天宝在被子里摸到贾敏的腰胯,双手

    拉住她内裤两侧。

    贾敏看着儿子,眼光在夜色中明亮而暧昧,低声问:「你做什么」何天宝

    低头在她耳畔颈边乱吻,低声回答:「我们假装做到外面桌上,把那些纸笔

    扫到地上去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做到桌子上」贾敏的性经验其实远不如何天宝。

    「我抱你到堂屋桌上去做……一会儿你就明白了。」何天宝说:「现在你大

    点声音。」贾敏满脸晕红,大声叫起来。

    何天宝借着这声音的掩护,扯烂了贾敏和自己的内裤,然后抓着她的腿一一

    放到自己腰间,贾敏盘住他腰,何天宝托着贾敏光滑肥大的屁股,在炕上跪起,

    膝行退到大炕的边缘。

    贾敏猜到了他要干什么,伏在他身上,柔声说:「你这样太累了吧」

    「不累。」何天宝下到地上,行动间,只觉自己的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

    的所在,本能或者巧合的……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两人僵住,贾敏浑身颤抖,下体不自觉地在何天宝的上摩擦套弄,忽然

    咬住何天宝的肩膀,更剧烈地耸动屁股。

    何天宝一条腿屈膝跪在炕沿,一条腿站着,支撑着肉感的母亲追求。

    贾敏忽然不动,脸埋在何天宝肩头,更用力地咬着,含糊地发出母兽般的呜

    咽。

    何天宝又等了一会儿,等贾敏平静下来了,缓缓将仍然坚挺的退出她淋

    漓的,嘴里仿佛年轻夫妇般调笑着:「咱们换个新鲜地方儿。」贾敏松开了

    口,抚摸了一下何天宝肩上的齿痕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何天宝在地上站直,抱着贾敏白花花的身子走向堂屋,只觉捧着贾敏屁股的

    双手冰凉粘湿,贾敏狠狠地泄了一次身子。

    何天宝把这湿答答的大屁股放在木桌上,站到贾敏她双腿之间,下体硬得简

    直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贾敏也感觉到了,低声说:「如果你……也没关系。」

    何天宝喘息着低声说:「我没事……我忽然想到咱们能顺便解决点正事——

    你说的窃听器,在哪个角落」

    贾敏深吸一口气,在黑暗中耳语:「你的左手边,靠下的角落。」何天宝的

    右手中多了把小刀,他扶着桌子,作势猛力冲刺,其实是暗暗用小刀撬开桌面和

    桌腿之间的楔子,然后用刀子找准窃听器的位置,同时猛力摇晃木桌。

    桌子塌了,何天宝早有准备,抄住贾敏的屁股,把她抱住,不让她跌倒。

    贾敏双腿像饥饿的蟒蛇一样紧紧缠住何天宝的腰,下体将何天宝的齐根

    吞没,痛苦又痛快地低声叫着:「小宝,小宝。」

    「小心——妈妈。」何天宝只觉半个头颅、整个头盖骨连同所有的头发都在

    熊熊燃烧,用出了最后一丝理智,尽量用冷硬的腔调低声提醒彼此。偏偏就在这

    时,他精关失守,一股浓精猛地喷了进去。

    贾敏感觉到了,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何天宝,吻着何天宝的耳朵,感受他

    的收缩弹动。

    一切结束。

    何天宝闭着眼睛,呆若木鸡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贾敏在他耳边轻轻说:「你自己说过的,国家倾覆,我们俩之间无论发生什

    么,都不值一提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这一切,都是工作的需要。因为你的主意,我们成功地毁掉了他们的窃听

    器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小宝!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刚才我们不是母子,是员李燕子和国民党员何天宝,为了对付日本

    人,一起演的一场戏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接下来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跟我说,我们是逼不得已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逼不得已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没有错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无罪。」贾敏慢慢的松开双腿,落到地上,恢复了正常的音量,说:

    「你小心别受伤了,满地都是钉子碎木头的——咱们进去吧。」

    「你先进去我打扫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别开灯!羞死人了!」贾敏娇呼一声逃进房去。

    何天宝深吸一口气,打开灯,若无其事地打量房间的情况,无法判断是否真

    的有人偷窥,决定把戏做足,然后装作忽然发现那窃听器的样子,走过去拾起来

    看看,丢到地上,踩了一脚,又捡起来,丢进桌上的茶碗。